秦鹤干脆利落的敲定一切,根本不给赫连烈说话的机会,最开始赫连烈没机会说,现在再说就有些不给面子了。
毕竟的确是他在这府中闹出的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虽然他赫连烈从来不顾及这个,但生意还没敲定,他虽然百无禁忌,可还分得出来孰轻孰重。
想到刚刚的滋味,赫连烈看到秦鹤额角的伤口,说了一句:秦城主这小猫还真是烈啊。够味这句,他没说出来。
秦鹤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是欠调教,等忙完这阵就好好整治一番,免得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
等郑之南被送到澄湘小楼后,先是被处理了手上的伤口,然后有下人拿来质地柔软舒服华贵的衣服,还要服侍他洗澡,郑之南说:为什么要换衣服我是下人,这些衣服我不能穿。
请公子洗澡更衣。
我不是公子,我是下人。郑之南强调,心里有些怪异,其实他已经猜到事情有变,只是有些死鸭子嘴硬,不想承认。
这些人依旧重复:水已放好,请公子洗澡更衣。
我不去,我要去回外勤院。外勤院就是他们下人住的地方。
公子以后不用再去外勤院了,城主吩咐过,您以后就是公子。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