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码头虽小,却是方圆百里唯一的渡口,因此24小时都有船只停留和驶往各个渡口的客船,也有中途在这附近修整的货船。
等到了自己休息的座位上,当船驶离码头时,天越发的黑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1点,用了五个小时,辗转奔波才来到这个地方,郑之南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紧绷的心情暂时有了松懈的空隙。
泊叔对郑之南说:少爷靠在我肩上睡会儿吧,到下一个码头要6个小时,还早。
郑之南没有睁开眼,闻言笑了笑说:泊叔,叫我阿南吧,没有什么少爷了。
泊叔没有拒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郑之南觉得自己对郑重安的死,恐怕还没有泊叔来的强烈,毕竟守护了那么多年,从少年到中年,时间让虽是主仆的两人变得犹如一家人,而他不过在这个世界两年,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郑之南伸出手拍了拍泊叔的肩膀说:别难过,不用为他的死而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郑之南怕他以为是他当初随他去月裳城才让人趁虚而入,害死了郑重安。
其实不管泊叔在不在月裳城,根据他对秦鹤的了解,他也绝对会按照原计划执行报复,而且泊叔在云凤城也未必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