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乏力,没有一点儿支撑。
她不得不挨着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被一层厚厚的窗户隔在外面的阳光,周身一股冷意。
忽然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都没看就按下了通话键。
“严真。”那头传来一道低低的男声,她听了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一下,才听出来是他。
“喂。”她低低应了一声,有些有气无力。
“你在哪儿呢?”他的背景听上去有些嘈杂,严真使力才能听清楚他说的话。
环绕了一下四周,她说:“我在学校,怎么了?”下意识的,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在这里。
顾淮越哦了一声,笑了笑:“那就应该不是你了。”
“怎么了?”
“没事,我昨晚给你打
电话说今天会回一趟C市,是珈铭接的,说你在外面,估计这小子忘记告诉你了。”
顾淮越说着,严真愣愣地听着,似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现在在医院办点儿事,看见一个人的背影有点儿像你,应该是我看错……”
“你在哪儿?”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在军区总院” 顾淮越边说边向病房外走去,“政委的父亲病重,我和乔副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