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屈的倔强,隐着怒意,这个那么自私冷酷从来不懂考虑别人感受的冷血男人,时至今日还想操纵她的一切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靠得那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他那双深邃的复杂绿眸仿佛又可以将她整个吸入。
唐水有些慌乱地吸了口气,冷言道,“沃特先生,我不知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警告的眼神,只望了她几秒,他便俯下/身迅速地撷住她的唇,脑子一片空白,伴随着强烈的晕眩。
唐水倏地睁大眼睛,惊慌地望着他狂热地辗转吮吻,抗议地张开嘴巴,“不……”
声音连带被埋没,张开的空隙给了舌尖很好的机会,趁机霸道地蹿入,轻撬毫无防备的贝齿,极尽纠缠,一如记忆中的味道,依然柔软甜美得令人心动,欲罢不能,似乎有什么一点点地注入已空洞的心,又仿佛更空洞了,想要更多……
熟悉的味道,记忆中的味道,思念中的味道,与此刻重合,简直能让他发狂,依然生涩,不懂任何技巧,甚至……可以用笨拙来形容,可是,却那样轻易地填补了他的空虚,那样轻易地让他沉醉……他甚至无法接受别的味道……
他疯了吗?唐水慌张地后退,背后却是墙壁,强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烟草香味迎面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