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挥了挥手,拿着酒壶出了窝棚,钻进隔壁的棚子里。他不动声色,把酒分给大家喝。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十分默契。
到最后,只剩下住着钱老三的那间窝棚了。陈奥想了想,还是拎着酒壶,钻了进去。
酒香顿时弥漫了窝棚,钱老三睡在门口,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看向酒香传来之处。
待看见陈奥的身影,钱老三愣了愣,惊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喝酒!”
陈奥“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声张。然而钱老三忽然双眼放光,一下子就跳下了床,说道:“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要去禀报马总管!”
他说着,一头便冲出了窝棚。陈奥愣了愣,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用这酒来缓解缓解与钱老三之间的关系,就算不能成为好朋友,至少也不要相互敌视。因此,陈奥这才冒着危险,走进了钱老三居住的窝棚。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陈奥想不到钱老三居然甘心当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走狗。
不过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陈奥索性将酒给了窝棚里其他人。一圈喝下来,除了钱老三,每个人都喝了一口。虽然大家都节省着,仍然将两壶烈酒喝得干干净净。
陈奥走出窝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