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巩他说:“尊敬的陛下,与您的事迹相比,我所做的事情无疑是渺小而微不足道的。”又继续说:“至于调和我们双方彼此的关系,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因为我的家族与堂兄的家族,本就是一家人,我们同为芬威的子孙,只因为魔苟斯的谎言,才致使双方不信任彼此。现在,我们为了共同的复仇理念来到中土,堂兄受难,我自然会解救他脱离束缚。并且,我也相信,换做是我被缚安格班,堂兄也一定会来救我。”
“呵呵。”江宁不明含义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向芬巩,说:“那么,你这次来我这里,是向你父亲传递什么消息吗?”
芬巩正襟危坐,然后开口说:“尊敬的陛下,我父芬国昐认为,如今我们昆迪的实力经过数百年的修养早已壮大,我们的盟友矮人以及人类同样人多势众,因此,我父认为昆迪向魔苟斯宣战的时机已经来临。所以,我父命我来到您的国度,问询您的看法。”
江宁听后沉思不语,芬巩紧张的望着他,许久,才一锤定音:“诚如汝之所说,数百年的修养,我们的实力早已壮大,向魔苟斯宣战的时机已经到来。这样吧,你回去的时候告诉你父,将这消息告知三族的王,我们将在希姆拉德之地集合,迈兹罗斯建立的防线要严密监视魔苟斯,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