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家楼下的时候,姜涞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你跟刑杰森联系了吗?”
这家伙管的还真够宽的,“你吃了饭不好好睡觉管那么多我的事干什么?我跟他联不联系关你什么事啊?你现在这节奏到底是吃他的醋还是吃我的醋?”
我是故意口气不佳的,既然已经拒绝了他,还总是有事没事招惹给他错误的希望那可不是耽误他么,今天被我哥送过去莫名其妙给他做顿饭已经很让我懊恼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啊。
但姜涞自从被我拒绝然后又重新以追求者的姿态出现,似乎就自动屏蔽了“生气”这个功能,听完我的话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顽强地劝了我一句:“坐了一天的飞机,又跑来给我下了面条,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找他就可以了。”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没事我就挂了啊。”
刑杰森这个单身公寓还是我读高中的时候买的,他当时的说法是,离宋氏集团比较近,方便上下班,倒是很顺利地骗过了他妈妈,但我当然清楚并不是这样,那个时候王阿姨撮合他和杨子婷就已经很明显了,他估计也是被搞烦了,才非要搬出来,而这里离我的大学也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距离,很适合替我哥“看着我”。
他给过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