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在角落里,陈二狗和秀琴心都揪了起来。
“老马,你干啥呢?干啥呢!”翠姨凶巴巴的质问派出所的副所长马建国,“按辈份皮子是你叔,你咋这么没大没小?”
“翠姨,借一步说话。”大腹便便的马建国尴尬把翠姨喊到隔壁的空办公室里。
“翠姨啊,干啥啊,当着那么多人下我面子。”把门一关,马建国一把抱住翠姨。
“滚犊子的,自己人都不放过!”翠姨一把打掉马建国伸进衣服里的手。
“这真的不怪我。”马建国很委屈,“我们头儿想往上再进一步,这不想趁着过年给上头进进贡嘛。带队的是我们头儿,要不然我当时就会放了皮叔。”
“你们所长不是下班了吗?现在放也可以。”
“你说的容易,皮叔大闹派出所,把我们所长惹毛了,说死了,不罚钱甭想走人。”马建国再一次伸出手来调戏翠姨的吊葫芦。
“好歹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就不能卖个人情?”翠姨求情道,“他儿子刚结婚,还欠着一P股债呢!”
“我可不管他P股,我喜欢你的P股。”马建国有些迫不及待。
“滚啦,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翠姨啐了马建国一口,虽然她好些日子没正经享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