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身上学到不少,我觉得我回去后有必要向三叔请教这些常识问题了,免得被别的练家子贻笑大方,
随后,我和谢甚源没有再多说,两个人走到软垫上,不约而同地发动了进攻,
我们已经有过初次交手,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些了解,知道势均力敌,是以都想抢占到先机,
没有试探性的进攻,我们两个直接火力全开,朝着对方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我的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招式,完全是见招拆招,只有瞧到机会,我便会对谢甚源发起最凌厉的进攻,他也如我这样,双方都没有半点留手,两虎相争,必有死伤,很快,我们两的身上都见了伤,
我的腹部挨了他冷不丁的两记拳头,痛得要死,鼻尖也被他的鞋尖擦到,有鼻血流出来,血腥味很浓,他也不比我好,胸口受到我的重拳,肯定有些气闷,左眼还被我的拳头给打中,直接是青肿青肿的,眼睛肿得只能眯成缝了,
不过谢甚源却笑得很开心:“哈哈,爽,爽,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爽过,”
他的为人我不做评价,不过他对武学的痴迷着实让我有些敬佩,
能碰到不相上下的对手是人生幸事,我也打得很爽,顾不得肚子的疼痛,又与谢甚源拼杀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