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跟着教练走到他的房间里,他帮我接通了谢甚源的电话,
我才刚接过电话,还只来得及“喂”了声,谢甚源就说:“庄严,出事了,你可能有烦,”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温家的人知道你在江北的行踪了,打电话给我,呵,竟然想要挟我把你交出去,”
我奇怪道:“那我有什么烦的,我知道他们迟早会知道我在江市的,”
谢甚源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知道你去我神农架的基地了,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我的几个堂兄弟,还有附近不少省份的世家都有人在那里建有基地,温家也有,如果他们知道你在神农架的话,只怕是会派人对你动手,”
我微微皱眉问道:“那你的意思,”
谢甚源说:“要不你先回来算了,”
我沉默了会儿,回去,回去有用吗,还不是用面对温家的威胁,
以温家的势力,我现在是呆在哪里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与其四处乱逃,倒不如不逃,
我毅然说道:“我还是不回来了,温家的人要杀我就来杀吧,我不信他们能够那么轻易地杀掉我,”
谢甚源在那边也同样沉默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