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回头瞪了我们两一眼,随即便朝着李向阳拱拱手,说出了我们的来意,
李向阳的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实际上态度却比田不倒还要强硬,他听完后对我说:“庄大师,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这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谢家有谢宗师坐镇,家大业大,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小家子能够搅进去的,你说说,要是到时候我帮了你们,谢家大少却竞争失败了,新上位的谢家家主打压我们家,我虽然无所谓,但我的儿女可怎么办,我们家的生意跟谢家比起来还是太小太小啊”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人家都说是怕牵连到儿女家人了,我再说送丹药的事情,有意思吗,
我不想让双方都难堪,是以直接放弃请动这个李向阳,拱手道:“是我孟浪了,李伯莫怪,”
李向阳摆摆手道:“无妨,无妨,”
随后,我们在李向阳家里也没呆多久,便起身告辞了,
那对珐琅彩瓷器我们并没有拿出来,这是用来敲门的砖,要是仅仅因为没谈成事就再拿出来的话,那可就真是贻笑大方了,不论是我,还是三叔,都丢不起这个人,
接连两个,都没能请出山,我心里已经有些郁郁了,
三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