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得不咬牙继续坚持,因为我还不想死,
我到现在,已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并不惧这样的场面,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拼,
我任由塌鼻梁老头缠着我的左手,也不顾后面两个内劲大师,只是偏头躲过那个打向我脑袋的拳头,我我知道我现在只能用挨打的方法来拉他们的人下水,我想收拾掉红脸老头,为此我宁愿挨后面那个内劲宗师的拳头,反正是打肩膀,也死不了,
在红脸老头的腿快抬到我的膝盖处时,我猛地收拢双膝,在间不容发间把他的右腿给夹住了,
随即,我用力一扭,
只听得“咔嚓”声,红脸老头的脸顿时就疼得变形了,极其惨厉的痛叫起来,
同时,我的左肩也被那个内劲大师的拳头给打到了,很疼,更要命的事,塌鼻梁老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使出绞力,把我的左手臂整个都给卸了下来,没断,但是脱臼了,我整个左手臂瞬间就麻了,使不上力气,
我也痛得直咬牙,但还是抬腿把在痛吼的红脸老头给踹翻了出去,
他的膝盖整个碎裂了,被我踹飞出去前,我都看到他脸上的眼泪了,
按理说,他这个内劲上师被我收拾掉,我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