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觉得灭蒙有还活着的迹象,“前辈您此话当真,”
持枪男子有些没好气道:“我骗你干什么,”
我挠挠头,眼泪水都还没干,连忙抬手抹抹眼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很快,楚香香和楚老奶奶也走上来,楚香香问我说:“庄严哥哥,你怎么样,”
楚老奶奶则是微微朝着持枪男子施礼:“多谢前辈相救了,”
武道界达者为先,不管年纪如何,只要是实力更强悍的,那就有资格被称为“前辈”,
我冲着楚香香点点头,示意我没事,然后又继续偏头紧紧盯着灭蒙,持枪男子说灭蒙体内的生机在逐渐复苏,我却还没有看出任何的苗头来,期待奇迹的发生,
可是,直到日头上升许多,灭蒙都还没有复苏的苗头,
至于我体内的金蚕蛊,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动静,
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持枪男子对我们说:“若不然将它先抬到我家里去,”
我想想,朝着持枪男子躬身道:“叨扰前辈了,”
持枪男子笑着点点头,随即双手举起灭蒙就往他的家里走去,
楚香香和楚老奶奶扶着我走到山下,到持枪男子家里,然后又去把楚香香的父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