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微微皱眉:“前辈您的意思是您这些天都是在试探我的耐心,”
他缓缓的点头,“既是试探,也是培养,你的耐心,还有待增强啊,不过倒也面前合格了,”
我愣是没忍住翻白眼,心里吐槽,换谁来,谁愿意在这里干等上三个多月啊,
段前辈也不管我,又接着说道:“未见真枪,沉迷诸器,一见真枪,诸器儿戏,枪可以说是诸般武器中最难成就大师的,你若真想学,便得做好在这里稳打稳扎,从基础练起的打算,你可想好了,真愿意在这里跟我学习枪法,”
我终于是看到希望了,忙不迭的点头:“我愿意,”
于是,接下来枯燥的生活变开始了,
前半月,段前辈只是不断的让我削枪,削枪就是削木枪,到林子里砍那些小树,剥掉皮然后削成长枪的形状,段前辈对长度、粗细,还有枪型都有极高的要求,说是学枪之人必须得对枪了如指掌,
好不容易,我削出来的木枪都有上千支了,本以为可以学了,他却又让我去锻造枪,
锻造枪就更烦了,段前辈正儿八经跟我弄了个炉子,冶铁,
锻造铁枪,这便又是两个月,
最后,我锻造出各种尺寸的长枪出来,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