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无所谓,管他搞得多浓重呢,反正我都和成小敏说好了,只是作戏,
再说了,婚礼其实也就是个形式而已,他们总不能拿婚礼来捆着我吧,
想明白这些,我施施然就在房间里开始休憩了,
仅仅到第二天大清早,成老爷子的这大别墅就已经是张灯结彩,布置得喜气昂然了,我这新郎官刚在房间里修炼完,就被几个缅国的女人连着拾掇,穿他们依克族的传统衣服,打扮得规规整整的,弄得帅气逼人,连这几个给我化妆的女人自己都看得有些眼睛发直,
我本来就不差,现在更有虚胎实力,自然而然有种超然气息,就更显得气宇轩昂了,
给我化妆的女人里有个会说中文,她满是艳羡的跟我说,我头上带着的白帽子叫“岗邦”帽,下面穿着的大红色长筒裙则是叫“笼基”,也叫“纱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艳羡我能娶到成小敏,反正我就觉得穿裙子的感觉怪怪的,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帮成小敏了,我自然不会再为这点小事而纠结,
我任由这些女人拾掇我两个多小时,直到快到九点,她们才终于把我拾掇好,心满意足,
也不知道,要是她们知道自己拾掇的是个虚胎居士,会不会吓得腿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