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底的祭坛里看着他们研究这些道纹七天,有不小的收获,但还是决定离开。我心里还牵挂着疯老头的事情呢,总觉得他喃喃念叨的那两个词很古怪,而且,这海底祭坛又不会跑,我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来研究这些道纹。
反正,我现在也还没有开始跟老头子学习炼器,并不是迫切的需要学习道纹知识。
于是,我告别老头子、高莫离他们,又潜回到海面上。
到海面上,我自然已经看不到灭蒙的踪影了。从随身携带的特制的防水压的盒子里把手机掏出来给它打电话,过去十多分钟,灭蒙才找到我。这还是在数十里的范围内我和它可以互相感应到,要不然,只怕会需要更长的时间。
接下来,我和灭蒙在海面上开始了寻找疯老头之旅。
我们没有关于疯老头的任何线索,只能无头苍蝇似的找他,期待瞎猫撞上死耗子。
这无疑是很难的,我们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通常连什么活物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海天相接那无尽的海蓝色与蔚蓝色。
在海上的日子是有些漫长的,我和灭蒙在海上两个月,再也熬不住,准备回到百慕大去找老头子他们。
此时,我们在非洲西侧的海岛城市圣克鲁斯-得特内里费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