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番。
“哦。”六长老淡着应了一声,可他眉头还是皱着。
“叔,出什么了?”穆万看得出自己叔叔似乎有烦恼之处。
“一奉,你说给穆万听听。”六长老吩咐道。
穆万好奇地看向大掌柜,而大掌柜连在一旁描述叙说起来,听着听着万表情古怪起来。
“你说那人姓滕?”穆万惊诧道。
“对。”大掌柜连点头。
“可是叫滕青山?”穆万又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听到傅刀喊他滕先生。”大掌柜摇头道。
穆万连问道:“那在他身边不是有一个,好似疯子像野兽一样的少年!”
“对,对有一个!”大掌柜连点头,他可清楚记得刚上酒楼二楼时,所看到的那个抓着一块血肉的可怕少年。
“穆万,你认识?”六长老惊诧道。
穆万连点头:“叔,这人我还真认识。他叫滕青山!昨天傍晚军队扎营的时候,跟他们有一个小矛盾。叔……当时我和傅刀在一起。我问过傅刀,傅刀也说,并不认识这滕青山!不过后来,傅刀就急冲冲地去追赶滕青山他们,去挑战滕青山了。”
“我想,那一晚,傅刀和滕青山肯定生过一战!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