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还是抹掉了眼泪,又去了林中寻那比较大的叶子,当下也不管什么叶子,只要是大的就扯了许多。回来后折成锅的样子,盛水试了试不露水了,把洗剥好的鸥鸟放在了里面,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几根木棍架了放在篝火上烧煮。
此法果然可行,那叶子底部虽然被烧着的干了许多,但由于里面有水,并没有被烧透,直到水滚了,肉汤的香气也溢了出来。
木婉清又取了一片叶子折成小勺的样子,舀了一些出来,含在口中,然后面色通红的用嘴渡进了张浩的口中。只渡了几口,却听的嘶的一声,篝火上腾起一阵白烟,那个“锅”漏了。
木婉清一坐在地上,气苦无比,王夫人想笑又不敢笑,当下扭过身去。
“你不是说这样可以吗?怎么还是漏了?”木婉清把怒火又发到了王夫人的身上,这个女人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捉弄自己呢?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怨不得我,我好心告诉你方法,但具体什么样子,我又哪里清楚的?”王夫人也是冷哼一声,心中道,真是狗咬吕洞宾,这种闲事自己还是不管的好。
木婉清也冷哼一声,不再去理她,看着仍然躺着的郎君,心中又苦了起来。
“郎君,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