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聪明,也选在了一个好时机“生病”,将自己摘的干净。
倒是难为他一个人装病博同情,每天喝那些苦死人的药了。
所以那天不论她问些什么,如何关心他,都没有问,“你为什么会生病?”
若是陆笙说有人陷害他,她还要做出一副为情郎报仇的模样,那么就要对户部尚书下手了。
可她细细思虑下来,户部尚书其实也不过是说了句陆笙的坏话。即便是为了讨好对方,也不能盲目杀人。
但是若有人要对付陆笙,她一定会出手护着。
“殿下,齐王求见。”
齐王?
安晴微微瘪起了眉头,齐王不在封地好生呆着,这个时候来找她做什么,距除夕还有段时间。
“让他进来。”
……
“谁伺候的早膳!”
陆笙一眼便瞄到了桌案上那只青瓷碗,胸口陡然冒出一股怒火。
“嘭——”抓起东西便朝地面狠狠一掷!
青瓷在地面顷刻碎裂成一片一片,汤汤水水也流了满地。
熟悉陆笙习性的小宫人一看便吓了一跳,“噗通”便跪在地上求饶。
真是下贱!
那日安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