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还没说话便被人截了先,和他一起喝酒的其中两人结伴出来放水,看见走廊上的两二人眼睛顿时就亮了,哟,这不是炎凉吗这么巧你们老情人重逢了我说封印这么久不回来呢敢情原因在这呢。
夏炎凉像是早习惯了他们的调侃,大方的接受,很久没见了,是我拉着他想多聊几句,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了。
兄弟们的嘴都是没把门的,封印不想从他们嘴里听到更没谱的话来,即便现在回去继续喝也免不了被他们拿来当话题。思及此,封印索性顺着大家的话答应下来。这回我请了,你们玩个痛快,我有事先走一步。说罢给夏炎凉递去一个眼色,她会意,留下自己的名片给那两人。下次我请。然后跟着封印离开。
外面微凉风拂过脸颊,封印头没有那么晕了。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夏炎凉提出由她来开时封印还小小吃了一惊。你考驾
照了
嗯,我们分开的那年就考了。夏炎凉看似无意,说的一派轻松。封印偏头看窗外,没再说话。她胆子小,每次坐他的车速度都不能过百,大多时候他宁可陪她挤地跌坐公车,甚至是走路。这个他一直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学开车的女人竟然在和他分手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考取了驾照。封印不禁感叹,真的没有谁有资格照顾谁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