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你怎么解释?”副校长都已经想好了,这人如果说他们是故意陷害,那就翻脸。
黎小白朝厨房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嘴朝二球那个方向努了努嘴:“那应该是我家小可爱的存粮。”
存……存粮?
副校长差点没给气炸了:“这么说来,你承认老鼠是你们食堂的了?”
黎小白斜了他一眼:“这位副……校长,你不会连我家猫的存粮都想贪污吧?如果你非要,那你拿去就是咯,几只老鼠,跟我客气个啥?”
“谁要你的老鼠了?食堂厨房发现老鼠,必须停业整顿!”某副校长差点让他绕进去。
黎小白又朝窗口那边怒了努嘴:“这不还没营业吗?那么大的一个暂停营业。”
这回他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年轻好欺负,根本就是老油条,油盐不进,有持无恐。
就在他们撕逼这空档,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上了楼梯,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岁的模样,一张国字脸,相貌普通,儒雅之中带着几分精干。
他上来后先是朝姜七爷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对副校长说道:“你明天可以走了,去乡下教书去吧!”
一句责备话都没有,直接就是炒鱿鱼。
“你……刘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