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问出了那个一直难以出口的问题:齐安,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
此话一出,被推开后僵在原地的齐安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脸色,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憋出一句:没,没什么不满
得到的这个答案委实有些敷衍,韩屿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对此提出了控诉:胡说八道!没意见你能老是和我抢妹子我看上一个你撩走一个!
齐安陡然间被当面戳中内心的隐秘,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酒意上头的韩屿面上开始泛起了浅浅的酡红,嘴上仍不依不饶地要个答案。
齐安虽然有些稍稍回过神,但以他此刻浆糊般的脑子,根本思考不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齐安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因为,你你是我唯一的这句话让他说得断断续续,非常艰难,唯一的朋友,我那时不希望别人比我更重要。
顿了一会之后,他语带黯然地开口: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齐安曾经无数次梦回那个下午,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温柔地形成斑驳的倒影,当那位学姐拦下他递上一个粉色信封时,韩屿还在篮球场静待他的赴约。
他莫名心酸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身段颀长,一身的骄矜毫不掩饰,一望而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