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放了水,就站在浴室门外守着了,一边吸着烟,一边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哗啦啦……哗啦啦……
想着里面白花花的身子,罗平心里痒得不行。
嘎吱——
门开了。披着一件棉睡衣,里面只穿着贴身的秋衣,脸色红润的刘桂花一边哼着歌,一边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罗平,脸色霎时通红,明知故问地说道,“你站这里做什么,急着上厕所吗?”
罗平嘿嘿一笑,扔掉手上的香烟,大手一揽,就将刘桂花搂在了怀里。
刘桂花半推半就,搂住他的脖子,唇舌纠缠在一起。
刘桂花睡衣里闽仅是一身单薄的秋衣,罗平也只穿着一条大短裤就下了楼,方便得很。
就靠在浴室门边的墙上,罗平在她怀里摸索了一阵,就撩起了衣服,低下头含住一颗草莓细细地咂弄起来。
刘桂花仰着头,大口地喘气,双手无意识地在罗平头上,背上摸索着。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下面,刘桂花忍不住紧紧地夹住了腿,却被霸道地分开,更为过分的是,这个色胚竟然把秋裤连同里面的小内内一把扯了下来,粗鲁,真是太粗鲁了!
随着那两根要人命的手指挖了进去,刘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