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不过是刚刚创办了它。”
“啊?”罗恩有点意外,“你招了多少会员了?”
“嗯,如果你们两个参加的话,一共四个。”赫敏说说。
“四个?”凡林一愣,他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当然,”赫敏说到,“你和我,然后哈利和罗恩在加入,你答应过我的……”
沉默是一种美德,不过,凡林确实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
也许自己被弗雷德还有乔治灌了几杯黄油啤酒?
“你以为我们想佩着这些徽章招摇过市?说‘spew’吗?”罗恩说。
“S-P-E-W,”赫敏生气地说,“我要阻止虐待和我们同等的有魔法的生灵的暴行,发起改变他们在法律上的状况的运动,但还不是时候,那是我们宣言的主纲。”
她朝他们挥挥那叠牛皮纸,“我在图书馆作仔细的调研,奴役小精灵这一陋习可上溯到世纪以前,我就不信在此之前对它无动于衷。”
“赫敏——听着,”罗恩大声说,“他们喜欢被役使,他们乐于受奴役!”
“我们的近期目标,”赫敏声音比罗恩更大,似乎她刚才什么也没听见,“是保证佣人小精灵的工资及工作条件,我们的长期目标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