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方也就百十平米,此时已经满满当当的放了二十几张桌子。
这二十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有当地的居民,有歇脚的旅人,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佩刀负剑的江湖人士。
最东边的一个靠着拐角的一张桌子上坐着是老少四人。
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老人,身体佝偻,两鬓斑白,一脸愁苦,像是饮尽了这世间的离恨。
在老人左右两边坐着一对身穿白衣的少男少女,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模样。
少年身姿修长,面色英挺,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气度。端碗吃粥,一丝不苟,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朝圣一样的仪式,好像每一口都是此生中的最后一口,异常的珍惜。
而相对于少年,少女则显的过于跳脱。
吃个粥恨不得踮起脚三百六十度的观测粥铺的一切行径,仿佛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充满了惊奇。
马尾辫随着她转身四望跳脱飞扬,那是青春的赞礼,那是无畏的宣言。
少女青雉魅惑的脸庞倒是和少年有七八分相像,看起来竟然是一对孪生兄妹。
另外一个座位上坐着五十来岁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外邦商旅。
十根手指都戴着金灿灿的戒指,外面还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