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应天府皆知的,聂庆童也不敢怠慢了他,连忙道:“老奴不敢,是皇上吩咐奴才在这儿迎着您,皇上说状元章今个第一次参加朝会,有些规矩要老奴代为交代一下,状元郎请跟老奴来。’聂庆童领着他往太和殿而去,一路上给他讲解上朝的规矩,裴距却是心不在焉,左耳朵进去了七分,右耳朵出去了八分。
‘状元郎,老奴说的您可听明白了?’聂庆童讲解完毕,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聂公公,您就放心吧,这有啥不明白,晚生一会儿担保不会出什么岔子。’裴距笑道。
聂庆童将他领到大殿之前,朝一位置指了指,道:“状元郎请先在此稍等,一会上朝时便会有人来宣传。’时辰还没有到,殿外一些官员早已三三两两地扎着堆,级别高一点的官员则在殿侧的偏堂歇息等候。
穿着备用的官袍,裴距也算是独一无二,不由引得殿外一些官员纷纷侧目,一些官员瞧他眼神,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是何方神圣,但从一些稍有见识的官员嘴里也知道他就是那个大明立国以来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了,也是太傅中书右丞相参军国事兼太子少傅魏国公徐达的乘龙快婿了。
众官员发出一阵嗡嗡之声,似在议论,却也无人上前问候。裴距感到了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