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似乎并不听从血管的约束,它们就像无数条凶猛的狮子想逃离禁锢它们的牢笼,无数的血细胞冲击着自己的血管壁,就连微小的毛细血管壁都不例外。
还好血管壁十分的坚硬,但是在脆弱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液了,只那么一会儿,子配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一股甜甜的东西充塞着,鼻孔已经开始往外直冒鲜血。
“你们赶快把航空服穿好!”这是命令也是一种自己给予他们的信任。
在飞船外的七星传送阵的极度压缩的空间中行进,拖着笨拙的身体,一步一个血印子,一阵的血肉的撕扯,从鼻孔中溢出的血液顷刻被拉成一条似乎望不到尽头的血线,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双手撑着飞船的底部,不是因为飞船太笨重了,而是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在血池中浸泡,血液已经细胞中渗透了。
子配望着七星传送阵的终端,消耗着生命的能量,发了一声狠,双手把飞船往终点冲刺。
在那么一瞬间,子配就几乎昏迷过去,在朦胧中,他感觉到自己是随着飞船冲向终点。
不过,他还感觉到了,在终点中,飞船解体了,而自己正随着飞船的残碎坠向一个星球的表面。
随即,他便彻底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