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是敬重,既然将军要这样,夏亚自然一字不说照做了。
不过看着阿德里克将军脱下铠甲军服,着了一身白se的亚麻长袍,那原本杀伐决断的脸庞上,却流露出了一丝神圣的表情,让夏亚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恻然。
年轻的土鳖,此刻心中还不懂得什么叫做“信念”,什么叫做“理想”。但是,从将军的身上,他却也本能的,隐隐的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同的体会。
似乎……这些,是将军心中极看重的东西吧。
一行人都是穿了不分彼此的白衣,骑马来到了元老院前,距离门口还有数十米,将军就带头翻身下马,牵马步行。
阿德里克走在前面,回头对着满脸疑惑的夏亚一笑,温言道:“千年前的传统,元老院之前,无论权贵皇族,都不得纵马奔驰,以示对民权的尊重。”
夏亚心中茫然,却只是照做——他可不知道什么民权之类的东西,他只知道,将军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来到了元老院门口,看着那已经斑驳的石阶,看着那满是铜锈的大门,虽然已经是临时装点过,但是多年的锈痕却难掩,纵然刻意弄出几分肃穆,却依然难掩其中的破败味道。
门口无人,大门敞开,夏亚疑惑,却听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