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手接住,拧开之后嗅了一嗅,顿时大喜:“好东西!我听说你治军极严,行军之中禁酒,却没想到你身为主帅,自己身上还带着……”
笑了几声后,就猛灌了几口,才用力一擦嘴角的酒渍,长舒了口气:“不错不错!只是可惜啊,奥丁人酿酒的本事太差,一味的追求力道,爽辣有余,醇厚却不足……”
黑斯廷面无表情,冷冷道:“有的喝就不错了。”
这人听了,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我倒有办法!
他将皮囊昙-的酒水随意倾倒出了小半,再将皮囊浸泡在了溪水里,灌进了不少水之后,抓在手里晃了几下,笑道:“这样味道就清淡多啦!”
又喝了两口,将皮囊递给黑斯廷:“你也尝尝?”
黑斯廷并不伸手掊,只是眼睛看着这人泡在溪水里的双脚,冷冷道:“我对喝洗脚水没有兴趣一一你自己留着吧。”
这人听了,也不生气,将皮囊收了起来,掖在了腰带上,然后跳起未,双脚湿漉漉的也不擦拭,就直接套上了鞋子。
这人站起来之后,身形比黑斯廷还略微高了那么一点,只是容貌苍老,满脸都是深深的皱纹,嘴角和眼角,那一道一道细细的纹路,就如同刀雕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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