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画,从来都是一件涟长的工程。
休斯从镜子前走开,正要脱下脑袋上那华丽的大帽子,忽然,从窗外,远远的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凝重的声音。这声音若有若无,但是当一缕声音落入休斯的耳朵里的时候,休斯的脸顿时狠狠的扭曲了一下,随即他忽然猛的跳了起来,将手里的帽子用力扔在了地上,疯了一样的扑倒了窗口,推开窗户,远远的朝着奥斯吉利亚的方向望去。
夜幕之下,刚才攻城的军队才退下,旷野之上,就如同一群黑压压的蚂蚁在朝着叛军连营里退去。远处奥斯吉利亚的城防依然在黑夜之中犹如一片冷峻的山峦,雄威的凯旋门依然屹立,无数的旌旗招展,黑夜之中越发的显得肃穆和充满了杀气。然而一一一一一一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休斯死死的趴着窗台,瞪着那寂静的城墙的方向,他眼巴巴的等着只期望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不是一个幻觉。终于,上天仿佛听见了休斯的祈祷。
沉闷的,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压抑和肃穆的钟声再次传来!这一次,钟声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仿佛从奥斯吉利亚城里,不同的地方,同时敲响了钟。那四面八方的钟声,在晚风的汇集之下,拧在了一起,然后在夜幕之中,飘到了远方。钟声浑厚而肃穆,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