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官低声道:“夏亚郡守八京要扣咱们个月军饷,一一可他分明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弛川。官啊!论身份,他最多和大人您平级,而地方的守备军,还要比您低一等,他凭什么扣咱们的军饷?。
那个歪了鼻子的掌旗官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思索了会儿,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这话,你以后不许再说了
顿了顿,他看了看左右附近。压低了声音道:“你们都记住了,这种话都不要再说了”咱们现在寄人篱下,在他的地盘上,吃喝都是靠他供养的,咱们的军饷也都是他发的,他说要扣,自然就扣的,本来,若是真的计较的话,咱们都不该领取他的军饷我们又不是他的兵。不过事悄都这样了”嘿嘿,我看啊,这第七兵团,以后说不定姓什么呢。”
一个军官听了,也是一脸的了然,低声道:“我听说了,,公主殿下和太子妃都逃到城里来了,听说就住在城守府里夏亚大人的后台,不是一般的硬啊
“闭嘴!这种事情是能胡乱说的么”。那个掌旗官表情一扭,差点没把断了鼻子给扭得更歪了,哎哟痛叫了一声,才强忍痛苦:“这种话敢乱说,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几人正走着,忽然就看见道路前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即尘土飞扬,一队城里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