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披了件单衣,便这样衣服的肩膀上居然还夹着那枚晾衣夹子。
他站在山峰上看着面前这堆生生被人斩下来的石头,微微皱眉,面se隐隐有些铁青:“地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就昨天晚上。”一个浩然天成员有些害怕地应道。
“一个晚上就挖了条七百多米长的地道?这外面可是有一层花岗岩!”周逸眼皮一抬,有些惊愕,挥手走进黑不隆冬的地道口。
他小心观察着约半人高的地道四周岩壁,发现竟是被人生生用某种工具砍了下来,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快要接近处大视听结界之时,看见周围的墙臂有些异样,痕迹不再像刚开始那般生硬,线条渐渐显得圆润起来。
将手掌贴在墙壁上感应着,他微微皱眉,感受到岩石处传来的丝丝火燥之意。
出了地道口便看见三个灰头灰脸的夜班值班人员,他不好对着原来秦梓儿的下属发怒,披头便喝斥那个梳马尾辫的小女生:“你们是怎么值的班?”
马尾辫小女生委屈道:“我们一夜没睡,根本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挖的地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罢罢。”周逸叹了口气,一摆手,“那人比你们修为强太多,过几天我去找他讨公道。”
好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