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食。既然青剑山和仙王殿要对南阳宫下手，我们也无需保留，将他们在这里的仙王都杀了。至少两千年之内，在南天域这两大仙门必然不再是南阳宫的对手了。而两千年之后，要么两大门派忍辱负重，厚积薄，要么就是差距越来越大，永远无法追赶南阳宫的脚步。不过，各门一下死了六七位顶尖仙王和顶尖仙君，就算有虚圣仙门之内，两千年内，也无法弥补这样的损失。”
墨仓山听闻，静静得看着我。
我见墨仓山没说话，开口道：“师尊……弟子说错了吗？”
“没错。”墨仓山笑着开口道：“不仅没错，而是太对了。小茹，你的确变了不少。以前的事，做事虽然也果断，但是难免有时候会心慈手软。而现在，你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了。”
变了。
我听闻，心中闪烁了一下。
似乎，有些事真变了。在万域空间之中，被关押在天楼里，差点出不来。那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压抑着，如若出不来，别说打破天命了，连天巫都无法见到，两百年内必死无疑。而在那几乎逼死的局面当中，我还是从里面带着很多人走出来了，有些事我没感觉到，或许我的心有些地方真的变了。
墨仓山看着我，开口道：“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