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存在的土壤,到处闹腾,多年以来从未绝迹的黑社会组织,也在一夕间灰飞烟灭。
各条道上的大哥跟小弟,通通都被送到了劳改场。
“但你剥夺了他们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自由,所有人的轨迹都只能依照你的意愿前进,而且还是必须前进。”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圣人,我费尽心思,不择手段为的是什么,就是要创造一个我觉得舒服,让我的利益最大化的世界罢了,其他人觉得不自由不舒服有什么所谓,我管他去死!”白墨无所谓地说道。
“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或许十年、二十年内,他们会对你的高福利政策感恩戴德,不过当他们习以为常后,事情还会这样吗?”
“几千年来,你们人类都渴望成为所谓的人上人,靠踩着同类成为‘上位者’来获得最大的满足感,你用暴力强行将等级金字塔彻底打碎,断绝了这种可能性,只是这真的能长久吗?”红世之徒认真地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只域外天魔似的信息生命,为什么讨论这种话题会这么熟练!”白墨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三五百年后,你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红世之徒卖了个关子。
“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