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以后这种法师塔来的重要信件,要第一时间送到我手中,明白吗!”
“可……您说,不是要紧到极点的事情,不能打扰您休息的呀。”送信者是商会成员,根本不知迪特的真正身份,信上也没标记紧急,怎么知道它重要呢?
“算了,滚吧。”
送信的年轻人稀里糊涂吃了顿骂,完全不知首领为何生气,只好苦着脸离开。迪特赶走了他,心中也纠结起来,一老一少各怀心思,都表情沉重地坐在旅店房间里发起呆来。
“呜……”放在桌上的笼子里,小银狐以为众人围盯着自己是在想如何惩罚她,惊恐地缩成一团,轻轻呜咽出声,一双大眼睛泪朦朦地盯着罗德,希望男孩能再心软原谅并保护自己一次。
迪特看它就烦,拍拍桌子:“来人,把它提回小罗房间里,别给她吃的。”
“是。”
迪特对兽人本没无特殊的好恶感,小狐人受罗德宠爱,他更是没不必对她做些什么或发表些什么看法。但这回一切事情皆因这狐狸而起,哪还能给什么好脸色。
……
“这回教你的如何对付这狐狸,可记得了。”沉默片刻,迪特忽然出声道:“先饿她晾她半天,等到她满腹胡思乱想惊恐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