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摘掉皮手套,伸手检查被塞着嘴还捂着眼睛那人,他一被触碰到就剧烈地动起来,摇得木床都几乎要翻掉,身体各活动部位虽然被粗麻绳绑住,但这些部位的皮肤都被挣扎的动作磨破了。他像被困的野兽一样挣扎着,肢体虽然无法自由行动,还是死命地伸向希里;口里虽然被塞住,还是作势狠咬。尽管嘴被堵着,罗德仿佛依旧能听到他的咆哮声。
“体温已经远远低于正常,却能动?”希里疑惑地说,收回手不敢再刺激对方。
“当心点,你还是戴上手套吧。”罗德担忧地说,他可完全不敢碰这活死人,绑住那人的绳子虽然看上去结实,万一断了被咬一口呢。
“死人嘛,体温肯定低。”管事者紧张地站在格罗姆和莫尔凡中间,不敢靠近:“喏,那边那个,还没死呢。”
灰发少女又去另一边检查活人,他倒是一点都不凉,浑身滚烫正发着令人吃惊的高烧,同样抖得很厉害——不同点在于,这个是肌肉抽搐,而不是拼命想爬起来咬人。
希里移动他的手脚,病人发出不连贯的低声噎语,似乎是在哀求什么,却听不清意思。少女捋开他的袖子,右前臂上有个伤口,是个咬痕。
“这个被旁边那个咬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