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对阵他,到时候你可以进场试试——能不能一只手捏死他。”
“就怕你不够上场的资格,知道为什么这新来的太阳还没落山就能下来休息么?因为这个场子里能打的全被他撂倒了,我们剩下的人里凑不出六个能对付他的人,而那两头畜生也被他揍得半死不活,那老不死的要请外援了!”
“什么畜生?”惊讶的语气,“你是说那两头……”
窃窃私语声从过道两边的其它囚室传来,一句不落地进入罗德耳中,让他无形间便又获取了不少信息。也许是怕他把其他斗士在囚室里弄死了,他被押过长长的地下走道,一直走到尽头那个铁栅栏异常粗大的单独监禁室才停下,守卫开门、把他关了进去。
厚重的大铁栅栏门在身后发出轰响,罗德又在一个新地方开始坐牢。
这地方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待过,地上的稻草已经开始腐烂,一脚踩上去可以看见许多小虫子逃开,石制的桌凳上积满灰尘,伸出手指就可以在上面作画……他扯下身上希里绑上的绷带,犹豫了会拿它们擦了擦凳子,坐了下去。
构成大门的铁栅栏有手臂粗细,他力气再大也没法掰开;而其他几个方向的墙壁看着就又厚又结实,没有窗户,只在高处有一个勉强能把脑袋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