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心急如焚,奈何他老爹却故意要急他一样每步都慢慢吞吞。明明就在半个城外、像母亲那样飞去只要几秒就能到达的城内军部刑场,佛斯特公爵却非要——套好车、叫上车夫、整齐随从侍卫才出发,即使上了路,也是晃悠悠地赶路,一点都不像赶着去救人的模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在天空中的方位渐渐升高,罗德愈发不安紧张,格罗姆说行刑是在上午,照这个速度,只怕到那都接近中午了,要是赶到那却只能给锐恩收尸……
“不能再快一点吗!”他着急地催促着车夫。
“急什么,万一撞到人,你负责?”佛斯特公爵坐在车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下达了相反的命令:“就照这个速度,没什么急事。”
去救人还叫没急事?他心焦到几乎要给亲爹下跪,虽然都是主子,但车夫自然是更听给自己发工资的公爵的话,马车稳稳当当地碾过石板路面,仿佛蜗牛般慢慢爬向目的地……
当然,像蜗牛只是罗德的错觉,马车本身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城内路况良好交通顺畅,在太阳到达最高点之前,他们便到了地方。
验明身份,两旁的哨兵站直行了军礼,打开大门,放这位名义上是本机构最高领导、但实际上一年到头都不会来这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