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误了建筑如期的竣工,别人如果往死里追究,陈总是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
陈总想到此,便变得有点失魂落魄了,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几十年挣来的一切,就这样打水漂了吗?
是夜,苦闷得不行的陈总第一次把林晓强单独请到了酒吧,开了一个包厢闷闷的喝酒。
“晓强,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陈总一直都认为林晓强是个不简单的人,可是今晚约他出来,并不是指望他真能帮到自己什么,牵扯到上亿的巨款?他一个打工仔,再有办法也枉然啊!
他只是为了吐一把苦水,因为到了现在,他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陈总,你看我们是不是该主动的找到西门电子,把实情相告,和西门电子协商一下,他们看在我们态度诚恳的份上,也许会有所通容也不一定呢!”
“西门电子?和他们协商?老弟啊,你从商的时日虽然不多,但你也应该明白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吧!如果是换作别的集团还好说,可是这西门电子的西门轻,却绝对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啊!”陈总叹着气道。
“西门轻?我只认识西门独!”林晓强道。
“西门轻就是西门独的哥哥啊!他弟弟蛮横成性,可这西门轻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啊,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