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数目,太久了我们也撑不住的!”罗超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
“我明白,你就给我最大的宽限吧!”此时的西门轻仿佛坠入海中心的遇难者,只能死死的捉住这根救命稻草。
“那就七天为期限好吗?”罗超海仍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七天?”西门轻正想问这时间是不是少了点!
西门轻却已经抢先叫苦:“哥,我也很为难的......”
“算了算了,七天就七天!”此情此景的西门轻已没了办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罗超海虽然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可脸上仍是透露出一种无法压抑的喜色,好一会,终于表情全收,轻咳一声道:“哥,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啊,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咱可说好了,七天为限,如果到时你还不上款,咱可是要收地的!你得想清楚咯!”
西门轻闻言,整张脸又从绿变成白了,极为难看的脸色,好一会才沉重的道:“我明白!”
“那好吧,咱们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一会咱们去公证处公证!”罗超海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西门轻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随你大小便了。
从公证处出来,原来就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