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那张支票就把货和车都扔进东江河去算了!”
“早知道尿炕,那就站到天亮了,这话东北人一直都说的!”老曾很不洋气的说。
“是啊,有早知,警察通通都下岗了!”老赤也是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
“老赤,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别去想那些不等吃不等穿的东西了!”老曾若有所指的道。
“那我该想什么?”老赤不解的问。
“林晓强!”老曾一字一顿的道。
“他?”老赤的表情一滞。
“咱们上次摆了他一道。你以为这次他能这么容易放过我们吗?”老曾眉头深锁的道。
“他不是被阿訇人给捉走了吗?”老赤疑惑的道。
老曾闻言睁大眼睛看着老赤,“不是吧,老赤,你的眼光不会那么逊吧,你没看到林晓强在嚷着要屙屎之前,看到那几个阿訇人的眼神吗?”
“没看到啊!”老赤摇头,当时他被林晓强掐了脖子,心里很不舒服,哪还有心思再去看林晓强。
“那就算你没看到吧!难道你没觉着这事情不对劲?”老曾又问。
“没啊!”老赤困惑的摇摇头。
“唉,看来林晓强不是掐了你的脖子,他是掐了你的脑袋,把你给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