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理由啊?”
“是啊,他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我没办法接受,所以我只出了九百块,别的一分也不给。于是这事就没完没了了,隔三差五的,他们就要上门来,把爹带去,不但要带手铐还要带黑头套,然后一去就是一整天,爹说刚开始的一两次确实问了话,可是后来就没人问了,带了他去,把他关在一个房间里,头套也不摘,手铐也不解,饭不给吃,水不给喝,早上去了,晚上才送回来,爹回回都被饿得奄奄一息的。”
“我知道,城里的人不可能来得那么频繁的,哪有三天两头就找上门的,而且爹又没犯事,凭什么要带头套带手铐的,这多数是林标胜与林仲立搞的鬼,他们肯定是把爹押上了车之后,随便转一圈,然后找个地方把爹给关了起来,所谓民不与官斗,再怎么斗都是咱们吃亏不是,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九万块给了他们。可是后来公布出来的捐资名单上,咱们家写的却仅仅是九百块。”
“实在欺人太甚了!”林晓强的火气,这会儿已经膨胀到要燃烧的地步了。“既然给了钱,那他们干嘛又来了呢?”
“怎么又来了?”林晓玉无奈的苦笑一下,“那自然是因为征收的事情,乌乡镇吸引了外商来投资,咱们这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