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压着我问:“这会儿,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我回看着他,继续装傻!
他舔了舔唇,笑得一脸狡诈的往我脖子上蹭了蹭,:“要不,微臣再为皇上解释一次!”
“不必了!”我拢紧脚,马上坐了起来。
想起方才自己在他身下的摸样,我就觉得有些恼。
以前我和严子墨厮混的时候,他偶然发现了我那处敏/感地后,就喜欢变着花样闹我,当年年少只觉得他每次碰到那里,我就飘乎乎的,再多碰几次,我就七魂没了六魄,碰着碰着,连自己都逃不开那种致命的舒爽。
严子墨开玩笑说,我那个时候,样子很荡。
我揍得他满地找牙,事后却在宫里找了块大镜子,偷偷摆在我们常常玩乐的地方。这事儿也不知道严子墨是怎么知道了,那天就搬了张厚席子铺在镜子前面,压着我就疯了起来。那时候,他绝对是故意的,大白天的仗着光线够,地方又隐秘,十八般武艺全一次上来了。
我趴在席子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死去活来的自己。
才知道,严子墨说得没错。
我他妈的,真的很荡。
我坐起来后,严子墨拧了条热毛巾,过来为我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