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y溅湿了身下的床被,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阵怒吼,他终于瘫软在我身上,我仰着头喘气,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严子墨抬起来,在我嘴巴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挺重的,我嘴唇都出了血,他越咬越起劲,慢慢的就又下到我脖子上,我以为他还要来,忙卵足了吃奶的力,把他推开:“别再闹了,我真不行了!”
严子墨低哑的笑,侧支着身体,春风得意的看我,手掌在我小腹上轻轻的点:“要喂饱你,可真不容易啊!”
“狗p,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个y贼!”我拍开他愈发不安分的手,恶狠狠的骂。
“冤枉啊,我很专一的,y也就y你一个!”说着他半眯起眼睛,风情万种的勾着我看。
我“嘎噔”的一下,心跳骤快,缓慢的咽了把口水,差点儿就被色诱了。
我一脚跩过去,无耻啊,无耻,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来勾引我!
我是真累了,自然没让他成事,但睡到半夜,还是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了几回。
第二天,日上三杆,我才醒,趴在床上,痛得腰都直不起来。
严子墨说我扭到腰了,低眉顺耳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