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咯?”
严子墨笑而不语,手指在我腰侧轻轻一按,我一颤,被这阵忽然袭来的酸痛,击得直裂嘴。
“严子墨!”我扭头,咬牙切齿的望着他,“你可以更禽兽些!”
严子墨挑着剑眉,压下半身,极轻的在我耳垂上吹气:“君要臣禽兽,臣不敢不禽兽,只是皇上您如今龙体欠安,若再纵声情/色,实不为明君所为!”
严子墨轻声细语,明明是在颠倒是非,吃我软豆腐,却说得正气凛然,我人在砧板上,打不得又骂不过他,只能哑巴吃黄连,咬着牙齿生闷气。
“唐门为何要追杀于泽?”其他的不用问,我现在也知道为何那些唐门杀手不再追来,但他们不敢动我们,并不代表事情解决了。
于泽究竟惹了什么事情,落得众叛亲离还被四川唐门追杀的地步?这个问题,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本能的,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魏皇死了!”严子墨突然说。
“啊?”我愕然的看他,有点不敢置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月前,这是刚刚收到的密报!”说着严子墨把一封密封的信笺交给我。
我打开信笺,眉头皱了起来。
“是暗杀!”我把信交给严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