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耕地的牛,农民会和你拼命的!”严子墨半真半假的说。
“战时之用,回头我定双倍奉还!”我主意已定,回头就让程致远下去把这事情先办了。
“这次派谁带兵?”程致远前脚走,杜仲勋后脚就继续问。
“这次我亲自带兵!”
“不行!”
我话音刚落,严子墨就拍案而起。
“有何不可?”我没回答,杜仲勋倒是先劫了话头,“他一个大男人不行军打仗,难道要一天到晚藏在后院里玩乐?”
我忙不秩的点头。
“他是我朝皇帝,身份金贵,不能出一点儿问题!”严子墨也不看杜仲勋,盯着我不冷不热的道了一句。
我打了个寒颤,闭嘴不语。那失踪半日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一直没同任何人说,严子墨旁敲了几回,我都将将的搪塞了过去,此后他虽没再多追问,但却对我的行动做了诸多的限制。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我自己都尚未搞得清楚,又该如何同他说。且,严子墨于我,太重要了,不得有失。
“这次杜仲勋同我一块去,子墨你留在嵊州调派资源”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我才决断的道。
“这样不可”严子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