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更开了,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难道不是?”
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的道:“我那礼部侍郎嘴巴笨,寻牛之事还望六皇子多帮衬他一点。”
于泽也哈哈的笑,频频点头虚应:“不敢,不敢!”
我把严子墨从医疗室拉了出来,回屋,房门一关,也不管白夜黑夜,便压着他行起事来。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严子墨很不痛快,但是我这人一旦碰到感情的事儿,就脑袋犯晕,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哄人了。只会用男人最直接的方法来舒缓和表达自己的情绪。
严子墨趴在我身上喘气,湿嗒嗒的汗水从他额上滴下来,落到我的脸上。
“舒坦了?”我抱住他的头,把他强拉下来,强稳着声音在他耳边道。
严子墨在我胸口上低低笑了笑,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臀r。
我吃痛的哼了一声,勾着他腰上的双脚哆嗦得更厉害了。
“你呢,心情好些吗?”他抱着我翻了个身,让我坐在他上面。
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我腰都要断了,子墨你果真很了不得!”在那件事上,对于他的辛劳,我从来不吝于夸奖。
“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