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不会带兵打仗!”他笑了笑,托着我的p股,挺腰用力的顶了几顶。
“啊……”他这一下太给力了,我身体一崩,叫了出来,接着便遵从欲/望扭动身躯迎合他。
等他筋疲力尽,这一波尽兴了,我才俯□,吻住他的唇。
“子墨,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想,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在他耳边说。
严子墨用手顺了顺我的后背,静默了片刻,才抬眼看着我的眼睛,道:“不管你想做什么,答应我,你会平安的回来!”
我亲了亲他的眼睛:“我答应你,我会平安的回来的!”
…… ……
程致远和于泽很有办事效率,五十头牛傍晚便集齐了,三千将士、五十头牛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奔往凉州。
然后,事情就如我所想的那样,五十头发疯的牛,再强的火枪也抵挡不住。等我们解了凉州之困后,我才发现督府将军吴准竟然不再凉州城内,再问,方知吴准带着的那三千将士压根就没有到凉州。
他们是途中被阻还是出了什么变卦?
不管事实如何,这个消息都把我们刚刚升起来的喜悦,一扫而空。
很快,探子来报,说吴准和我三弟尚峻被困百里外的一个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