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流出美酒,再这么轻轻地拨动一下,就会流出带着鸩毒的琼浆玉酿。我自己的东西,只会自己享用。”杜氏说着将那酒一饮而尽。
二人那样静默的坐着,杜氏神色不变,额头上却渐渐冒出一层汗来,又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捂住小腹,喉咙里渐渐有了甜腥。
“姑娘,天色不早了,请回吧。该了的,我自会了了。”杜氏笑道,一口血涌了上来,嘴角已然红了。
“夫人好走,奴婢过些时候就好。”玉常郑重地向杜氏行了大礼,拎起那食盒离去。
“他知道你来了么?”杜氏还抱着一丝期冀。
许孝祖知道玉常来了么?若是知道,可晓得玉常是来取她性命的么?若是知道,可曾阻拦?
玉常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边行边道:“夫人走后,四姑娘就要托侯爷的福了,若是侯爷不知道,不愿意,奴婢恐怕要耽误些时候才能出现在夫人面前了。”
杜氏没有再问她什么,她回了内室,换了她那象征着侯夫人荣显地位的宫装,端端正正地躺在了榻上,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腹中绞痛渐渐麻木。
这一世,痴了一场,执着了一场,忠孝了一场,也罢,完整了……
该管的她管过了,不该管的她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