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鼻子真的好痒!
好像擦一擦,挠一挠!
为何抱大腿之路如此艰难!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忍痒演戏!
好在他很快就信了。
把手放在脉枕上之后,轻声说道:没有不满郎中任何一点,把汗擦了吧。
说罢,另一只手递过来一张锦帕。
邱唐:
球球你关心人不要这么扎心。
这一看就是一次性的好不好!
邱唐默默接过锦帕,擦了一下汗之后,把锦帕放在了他的手腕上。
男子: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在做什么
邱唐:
怎么觉得女尊世界忽然变成玛丽苏言情世界了
两人皆是满眼惊讶的看着对方,直到片刻之后,男子生气的把手腕上的锦帕扔到了地上。
邱唐忍着笑意,重新从旁边拿起一个锦帕,在他的手离开的时候迅速抓住,用力按在脉枕上,铺好锦帕。
动作一气呵成,却在她要把脉的时候发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被男子抓住了。
两人皆是站着,邱唐的右手抓着男子的一只手,而另一只手抓着邱唐的左手。
邱唐一改之前的强势,忽